湘江水逝

美好的冬日,头发每天都自带电音。

我自狂歌空度日
期末考试跪成shi
(›´ω`‹ )

亡命小段子(三)

我看不给它写了我也踏实不下来复习。



楚云飞还真有点困了。

时至深夜,参谋部送来的报告终于看完。地图的标绘本来可以交给别人来办,但为了确保自己能够把战况烂熟于心,他亲手画完了那些红蓝两色的箭头。

他早就打发孙铭去睡了,看看手表,指针已经指到了“2”字。事情办的不错,也差不多是该睡的时候了。

整理好资料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床上原本叠得整齐的被子已经被打开过了,下面藏着的东西隐隐是个人形。

他不敢妄动,手扶上了腰间那把勃朗宁。

缓缓移步间,皮靴在地面上碰出了声音。被子被猛的掀开了,原来是孙铭。

“团座!对不起......我不是......我......”只见他一张脸睡得有些发红,眼睛中带着的神色像是受了惊的小鹿,更给他年轻的脸上添了几分稚气。

好险,楚云飞想,差点就出手了。

“原来是你,吓了我一跳。”楚云飞后怕的把摸着枪匣的手放下。“你睡吧,我再去看会书。”

虽然他的枪口上早已是血迹斑斑,但对自己手下的小伙子们,他的确爱护有加。要是某些脾气暴躁的长官,说不定直接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扔到外面雪地上站一宿。

“不......团座,我不是有意的,也不是想在您的床上睡觉。”孙铭翻身坐了起来,又小心翼翼的把被子铺平,努力不让里面的暖气儿散出来。

他匆匆忙忙跳下地,身上只穿了贴身的衣裤,踩着靴子就要去拿一旁放着的衬衫。屋里很冷。即使强撑着,他依然微微打着哆嗦。

“等等。”楚云飞叫住他,“你要回去睡?”

“嗯。”孙铭道,“我估摸着您一会儿就该回来的,没想到您又看文件看到这么晚。天儿太冷,我想把您的被子先暖暖,您睡着舒服一点,结果睡着了。”

这剧情......楚云飞心中暗骂,二十四孝这玩意儿怎么交了民国还有人教给孩子?赶明儿这小子要是找条上冻的河爬上去,老子岂不成了间接杀人了?

他是早已经下了决心,将来有了孩子绝不给ta读这种东西。虽然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冷?你也知道冷啊?”回过神来,他赶忙喝止孙铭。“这么冷的天气,你把自己睡暖和了然后挪窝?外面风还刮着呢,你就穿这么点儿,一会儿再下点雪,冻死你!”

孙铭低头不语。衬衫穿了一半,半个肩膀和一条白净的手臂还露在外面。

楚云飞抬手解开蓝色外套的领扣,说道:“脱了吧。”

孙铭抬起头来注视着楚云飞。后者此时已经取下了武装带,虽然没有了宽皮带的束缚,腰身的线条依然好看。

“今天你就睡在我这。”

“团座?!”

“别磨磨唧唧的,这哪里像个军人的样子。”楚云飞已经在解衬衫的扣子了,“军营里的男人,一个通铺上挤一排的事多了去了,你害的哪门子羞?”

“打扰您不好吧......”孙铭的脸又红了。

“自己说,你是小伙子还是大姑娘?要不然就是小媳妇?”

“男人。”

“那就别废话,躺下吧。”楚云飞整理好了脱下来的衣服,拉下了挂在孙铭身上的衬衫。孙铭挨着了他肌肉紧实的手臂,心里生出几丝羡慕。【不!!!(来自一个曾经的少年控的悲鸣)】

“很暖和。”楚云飞微微一笑。

 

翌日

“团座,昨天你和孙铭干什么去了?他昨天可没回去。”方立功怀疑的盯着楚云飞。

“哦,我让他帮我整理整理记录和地图,跟他说了说这几天的计划。”

骗鬼去吧。方立功愤愤的想,屋子里灯都关了还研究个屁,到床上去研究啊?别是又瞒着我出去干什么了,这回我才不带着参谋部给你擦屁股。

 

(我对“您”这个字有种不知道何处而来的厌恶......嘤,成为不了孙铭小可爱。)

 

 

(不知道怎么串起来的两句骚话)

“还有,你给我暖被窝,那就更不像话了,我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暖被窝那是男人的事啊!”

“云龙兄,前途无量啊。”

 

 

“咱俩能谈点别的吗?”听楚云飞高谈阔论了半宿军事历史以后,李云龙半张脸都变成了黑色,大概是黑眼圈扩散了。

“我觉得你不学历史实在是太可惜了。”白活(轻声)了半宿,楚云飞两眼依然闪着亮光。

“我一脑袋都是高粱花子我真没这本事,还学习,学个屁......”

“唉,你特合适。”楚云飞摆出一副认真相,“你看看你脸长得多有历史的沧桑感。”

 

 

“团座......”

“不行。”

“为什么?”

“对身体不好。”

“怎么会!”

“你还小,不行。”

“报告团座,我早就成年了!”

“不行!饮酒有害健康!”(我家刹车质量超好)

 

 

“爸,这道题怎么做?”李健拿着数学卷子来找楚云飞。

“画辅助线。”

“我不会画。”

“......”楚云飞沉默了几秒,转头吼道:“李云龙!当年是谁TM跟我说的真山真水一目了然?”

 

 

“我们团长特别皮,坑友军装备,收别人麦子全装回家,还带着他的警卫瞒着我这个政委逛县城搞事情。不好好指挥非往前冲,挂了彩当没事。”

“我们团长也很皮,被友军坑装备,被别人收麦子,带着他的副官瞒着我这个参谋长逛县城搞事情。冲的赛敢死队一样快,看他给自己消毒我都觉着疼。”

“咱俩过吧,让这俩臭味相投去”

“挺好,我特好奇咱们两个文雅的知识分子为什么要沦落到这种地步。”

“是因为咱俩眼瞎吧。”

 “一定是。”方立功推了推眼镜。

这扑面而来的怨念啊

点吧。

最好意见统一一点

吃火锅吃出来的评《霜重三十年》

嘶......大冬天的把键盘放腿上打字真凉。

好了我穿上秋裤回来了。

我是不想把这件事情给拖到9102年的,但是只剩下五十二分钟了以我的手速估计要晚。

前几天,其实准确说是12月29号。

学校搞完联欢就放假了,回到家的我发现家里空无一人。于是我懒得去吃午饭。于是我等到四点多我妈回家就向她发出了想吃海底捞的声音。

就去了。

筷子动起来了,我们开始聊。聊着聊着我跟她吹起了“我们太太”。

我妈一脸疑惑的跟我说,你们太太是谁啊?

我这才想起来还没和她安利过《霜重三十年》。但是我和她念叨楚云飞已经超过两年了,她现在听见我嘴里冒出楚云飞仨字儿就不想搭理我。

饭还没吃完我不想冒被赶出去的风险。

我挑了一筷子羊肉扔进清汤锅里,假装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妈你看同人吗?

我妈说看。

我说,看什么类型的?

她说漫威吧,等了一会儿又跟我说,十来年前看过一篇杨戬的同人,宝莲灯里的杨戬。

我立刻接了一句“老刘最可爱。”

她说别扯了。

我说那是哪篇啊?

她说十多年了你找不着。

我立刻跟她详细描述了一下《始知秋已终》。

她告诉我那篇叫《人生常恨水长东》。

突然我一下子就被戳中了,甚至连锅里的肉都煮老了。不过它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一筷子,这么薄的肉讲究个七上八下,它早就被我祭了五脏。

人生常恨水长东,不管这一辈子怎么走,最后到底是意难平。

突然想起来有个年轻军官穿着在时光里磨褪了色的蓝色军装,念着永远埋骨在不知名地方的兄弟,带着满腔的悲凉说了一句:“立功兄,我意难平。”又想起来自己曾经半夜在宿舍看着亮剑,写下一句“江水滔滔一去不回,云霞易散漂泊无定。”

火锅的热气氤氲,在酱油碗里搅着微微还有点粉色的肉,假装随口说了一句“贞观真可爱啊。”

“谁?”

上钩了。

“太太写的文里一个小女孩。楚云飞的女儿。”

“那他老婆呢?”

“......”

我突然想起他们新婚那天,一身华美白纱的沈拂云说了一句:“少年时最不甘愿嫁给人家做太太,觉得顶没出息。”意难平。还是意难平。

“妈,有这么一对夫妻,他们什么都有了......有可爱的孩子,也门当户对。两个人都很好看,曾经是师出同门的情分。他们什么都有了,大概连亲情也有了,可只是.....好像没有爱情。”

“这不就够了吗?人生要的是风雨同舟,能一直这样下去的夫妻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同舟共渡。谁又是真正的同舟呢。

“我现在不是党国军人,是你兄弟。”

抗日年代的晋西北飘着白雪,白雪中一个年轻的团长坐在墓碑旁哀悼。身边的另一个团长脱下了蓝色的军服,一件白衬衫融进了雪景里,冻得嘴唇也发白了。

匆匆一别,后来又在敌对的战场上遇见。青天白日的帽徽在炮火映射下染上了如血的红光,一发迫击炮和两发机枪子弹,余生再不相见。

(不知道楚云飞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后有没有想喊一句见鬼的兄弟去你妈的。

战火纷飞的年代有太多遗憾和无奈。

“说啊,小女孩怎么了?”

“没怎么,她还小,48年刚出生呢。”

1948年,外敌已退,华夏大地仍然是山河破碎。两股势力交缠厮杀,是和平的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年代。

贞观生在1948年。

每个年代都有死亡与新生,在这样一个战乱的年代出生的小女孩有着一个向往盛世的名字,我想,她就是希望的化身吧。

人生常恨水长东,河水注入大海,海水蒸发降下雨水,又是一个新的轮回。纵然河水东流而去,但它仍然在不停奔流,千万年也不曾断流。

想起了楚云飞曾想,他们这一对远胜万千怨偶。

想起来李云龙说过,这小子留下来早就给毙了,我都救不了。

方立功曾告诫过楚云飞,“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可在淮海战场这样一个血与肉的地狱里,唯有拼闯才得有一线生机。

“这就够了。”

“不够不够,再点点儿土豆。”

“吃不完的!”

“不可能。”

最后我吃了两盘羊肉。

再也不能不吃午饭了,这玩意儿增肥强的一批......

 

来老福特的第一年全年体感


请问我怎么会遇到这些神仙

大概是我这些年单身修来的福分了

接上回。

不接受的自行避雷哦。

吹爆白鲲。

是沙雕图片制造机的沙雕绘画了。我真的不会画小孩。接受不了《霜重三十年》里楚云飞婚育状况的自己避雷。这就是所谓“同人创作的同人创作”吧。真好,符合我的沙雕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