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江水逝

亮剑圈/时明时兄弟组以及所有半入不入的圈全退。鬼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安定医院也许需要我这种人才。

我本来不吃热圈,当然别人推荐了也看两眼。然后被低龄太太秒到了。

跟任何人都没关系就是一个正常人的自我抽风。

鬼知道我什么时候会下载回来真香,不过现在还是删吧。

知乎豆瓣贴吧老福特scp同步删除。老咸鱼织毛线去了。

我爱你们。

关于我的食言,well,对我这种烂人这是常态。想骂就骂不用客气。反正我是活该。

对不起了小太太,我就是在嫉妒你。或者说嫉妒所有比我厉害的人。不过反正你也看不到我在这逼逼。打扰各位真是对不起了。

从此之后时明时圈大概就剩一个人了吧。这大概可以申请吉尼斯了。最冷冷圈一人成圈。

我好想我妈妈……我在胡几把扯什么……我这种人出生是干嘛的……

别人都是光就我是个大毒水坑。

删掉所有可以写文的东西力图不污染别人吧。


谁说只有画手能摸鱼🌝

魏浳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喜欢上了他。

屏幕里的男子一身戎装,高大结实,举手投足透满了四个字——仪表堂堂。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像是强力磁铁,牢牢地吸住了自谓钢铁直男的魏浳的钢铁少女心。


真真是,光彩照人。魏浳为了应付作业,也曾瞄过几眼那本让人觉得一生也读不懂的《红楼梦》。偶然背下的一句“霁月光风耀玉堂”,竟恰好应到了他的身上。


什么红玫瑰,白玫瑰,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我全都要!魏浳看着屏幕,笑的张狂。


魏浳大名真的不叫魏浳。也不记得是哪天……看到他抗击寇贼、守土卫疆的样子,她一激动就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取了“卫邑”之音。


魏浳好久不下楼了,可是从小养成的一身黑皮无论如何白皙不起来。看看屏幕中的男子,再看看自己,魏浳不高兴。无论如何,她觉得自己没有他看起来干净、澄澈。


他像什么呢?像……皎白的月色。一方小小的屏幕,两个相差不到百年却天差地别的时代。他对于她永远是完美的,像天人不会下凡一样。谁说亲近的人终于要变成饭粘子是遗憾?要是他成了饭粘子倒好了。好歹能抓得住摸得着。魏浳瘪起嘴,月光谁也捉不到呀。


月光是仁慈又博爱的,他将身上的光芒遍散于四方,有多少的少年少女仰视着他啊。魏浳怀抱着一台四年前发售的老款iPad,有些嫉妒。屏幕中的人在笑啊,笑的仿佛能把黑夜都照亮。心中嫉妒与占有欲遍生的魏浳自惭形秽。


魏浳有一本地理图册。中国政区图上,一个她曾经很讨厌的省份上画着一个“❤️”。魏浳小时候因为一个人讨厌了那个省份。那家伙……大概五六年没见了,太好了。她描着那个省份的轮廓,安慰自己,那个讨厌的人应该只是那个省里的意外。一定是的。


魏浳不喜欢学校。她知道单单这一点她就永远追不上他。为了一点心理安慰,她总是翻看那本地理图册。这有点像他面前的作战地图,她想。


魏浳一塌糊涂的成绩单上,拿了年级第一的地理格外耀眼。


我到底有没有和他近一点呢?她想问问月亮。


白天没有月亮,世界上没有他。

发出声音第一弹

P这玩意儿老费事了

没有高清图,自己涂了一遍色,强点有限吧。


战音如果再不出来,别人家孩子可都要升级V5了啊……

期中考成绩我已经知道了。


人怂不敢告诉我爸,哄他说下周开家长会你就知道了。


结果他说……“我相信我的孩子能考好,她只是,是吧,为亮剑所困……”


啧,瞧你说的……


怎么就那么对呢🌝🌝🌝🌝🌝

楚云飞这个名字,念着就会笑起来呢。

双云小段子(四)

(第一个大概是大段子吧。)

“来,喝酒,干了这杯。”楚云飞举杯。

站在一旁的孙铭默默在心里数着杯数,不停的想着拦不得。

“别别别别别......兄弟我够量了。”李云龙明明喝上一斤酒也能把鬼头刀耍出一片花,结果今天几杯下去就大了舌头,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演戏。

“小鬼子还没打跑,路上不安全。我......吃也吃好了喝也喝好了,兄弟我该动身啦。”

“云龙兄,你是海量,这才到哪儿啊。”楚云飞默默饮尽杯中酒,说道:“今天,你我兄弟喝个一醉方休,谁不醉谁不是朋友。”他的脸上依然十分平静。

“对了,今天你就住我这,这房子多的是,我亏待不了你。”提壶斟满酒杯,酒液落在杯中,声音悦耳清脆。

“哟,这可不行......我要是在你这住一宿,我们政委肯定以为我老李去逛窑子去了。”

“云龙兄,我要是硬留你呢?”酒液滑过喉咙,温度异常冰冷。

“难道也不给我这个面子?”

“楚兄说笑了......”这边话音未落,楚云飞手中酒杯已经在地下跌的粉碎。

李云龙眼前一恍惚,手中长枪短炮的晋绥军士兵已经挤了一屋。

五百刀斧手。

想起戏里的词儿来了,他连忙拉开大衣。腰腹间绑着的东西看起来并不怎么友好,震得那几个晋绥军的校尉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都走吧。”指挥官发了话,屋中旁人求之不得,悉数退下。

楚云飞安坐在位子上,微微一笑。

“我倒想看看今天谁才是窑姐儿。”

李云龙瞳孔一缩。

他突然想起,楚云飞的视力很好。

第二天早上临别的时候,楚云飞悄悄趴在李云龙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下次来我这吃饭用不着带造型这么别致的打包盒。”

 

(到这里可以结束了,剩下来的看不看都哦几百块)

 

“你吃过最亏的一顿饭是哪次?”

李云龙回到团部,刚刚登上知乎,就收到了这样一条邀请。

“你大爷!!!!!!!!!!”

 

 

 

“哎,云飞兄,咱俩到底谁大?这事儿可得说清楚了。我是1910年正月十五生的,你呢?”

“1910年五月初五。”

“以后咱有老婆,你还是得管她叫嫂子。”李云龙嘿嘿笑了。

“三个多月......”

“别争,别争。”李云龙摆手,“嘴上便宜不白占你的,我比你早来,还得比你早走呢。”

“这种事还是少谈为妙。”楚云飞连忙制止。

 

1998年的台南绝不缺少和往年一样的暑热。弥留之际的老人躺在病床上,眼角有泪滴划过。

一语成谶。

三个月……三十年。

“我来了。”

 

 

 

(警告,为了凑字数虾78写。不要和我探讨那年代躲过凯申跑到大陆还没被弄死又跑回去了有多难,我只能说我手里有笔。)

李云龙斜靠在沙发上,太阳穴处涌出的血液淌成了小溪,染红了肩上的金星。

那颗要了他命的子弹嵌在了墙上。马天生没有犹豫,伸手去挖。

“抱歉了。”

眼前一黑,他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就昏迷了过去。

当他醒来后,屋中一切如常,只有那颗子弹和李云龙肩上的金星不见踪影。

 

金门

“长官,您要这弹壳做什么?”

“他欠我的。”楚云飞手里捏着弹壳,仔细的修整着上面变形的部位。

他的颅骨真硬。

“您为什么让我不想办法把人救下来?”

“你?”楚云飞笑了。“你打不过他。你不知道他有多厉害呢。”

年轻的下属离开了。

楚云飞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匣子,那里面是一把用布包好的老式勃朗宁手枪。他将弹壳试着塞了进去。严丝合缝。

“果然。”温热的水滴落在枪身。

这场政治考试我写下的最完美的答案🌝

(当然没敢往答题卡上画)

突然发现阿笠真是天生的表情包模特

我所有的小网友们!我有了个新脑洞!

如果老楚邀请老李去他的师当副师长这事儿成了……

那么……想象一下。立功兄是参谋长,副师级别。老李是副师长这不用说。级别一致。加上立功兄一看就是温文尔雅能怼人老李是火药桶说炸就炸这俩人多么符合我对针尖对麦芒的想象啊!(激动到失去标点)

想象一下他们俩为了老楚争风吃醋。

我百二秦关(划掉)性感湘江当场暴毙。

身边有两个人为自己争风吃醋天天吵闹不休,加上自己活儿还很多,老楚一定会很心累。

那么问题来了。

三五八团三巨头还有一个没有出场。

是的掌声欢迎孙铭上尉!

我多么希望看到孙铭扮猪吃老虎趁机把没有对他设防的老楚吃干抹净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ᴗ⁍̴̛⁎)

发展到最后甚至可以四个人一起……

等等,我快递到了,我去取一下。